您的位置 : 輕葉小說網 > 資訊 > 穿越小說 > 重生敗家子

重生敗家子

時間:2020-01-14 09:17:25來源:輕葉小說網

《重生敗家子》by上山打老虎額在哪看?輕葉小說網帶來《重生敗家子》by上山打老虎額主角方繼藩小香香章節在線閱讀,作者“上山打老虎額”。該書主要講述了:弘治十一年。這是一個美好的清晨。此時朱厚照初成年。此時王守仁和唐伯虎磨刀霍霍,預備科舉......小說內容章節生動充實,故事情節曲折動人,推薦各位讀者大大閱讀!

推薦指數:10分

在線閱讀地址

重生敗家子小說

方繼藩揉了揉眼睛,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朱賬紅幔,遠處則是炫琴案、紫檀圓凳似的家具。

帷幔前站著一個青衣小帽的家伙,正死死地盯著他,然后這個家伙露出了一張很欠揍的笑臉,笑中帶著肉麻的諂媚:“少爺醒了……”

方繼藩心里咯噔了一下,這是……穿……穿越了啊,因為他分明聽出這個青衣小帽之人說的是鳳陽官話,作為明史專家,方繼藩百分百可以確信,這里的陳設,還有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,在自己的那個時代,即便是大手筆的影視投資,也是絕不可能鋪設出這么個場面。

沒有驚恐和驚嚇,方繼藩的心里竟隱隱有一些激動,做了這么多年的學問,不料今日竟可以一窺古人!

古人啊,看著這個笑得有些賤賤的家伙,方繼藩不禁想,這……就是古人?

“這是弘治年?”方繼藩看到了墻面上的一幅字畫,落款的題跋是大明正統年的一個書法家。

而靠著床榻,那炫琴案的制式也引起了方繼藩的注意,這是明朝中葉的風格,弘治朝之后,便不太流行了,炫琴案像是新制的,如此推算,這應該是弘治年間無疑了。

青衣小帽之人點了點頭,卻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方繼藩。

得到了確定,方繼藩猛地自床榻上坐起,一拍大腿,語帶興奮地道:“寧王可還在?北邊還有小王子的叛亂,南方的手工紡織業已開始興起了吧……”方繼藩一臉的眉飛色舞:“當今皇帝也算是圣君啊,大有可為……”

方繼藩很激動,這是一個好時代啊,男兒大丈夫,作學問,研究歷史,總不免有太多的遺憾,上一輩子沒什么大出息,想不到終于來了有用武之地的地方。

方繼藩忍不住想要笑,因為在圖書館工作,且鉆研的還是明史,不但明史自己了解甚深,便是關于這個時代的地方志,自己也了若指掌,說句難聽的話,便是哪個縣里幾月幾號出了幾個盜賊,自己驚人的記憶力也都能有印象。

上一輩子,反正也是孤苦無依,來到這個時代,似乎并不壞。

方繼藩連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心……很大。

青衣小帽的家伙臉色卻是變了,很遲疑的道:“少爺……您……您說……大有可為?”

“對呀。”方繼藩打起精神,自己是個少爺,那么這人不是書童就是長隨了,他興奮勁還沒過去,一臉興致勃勃地道:“男兒大丈夫在世,自當金榜題名、建功立業……”

說到這里,青衣小帽之人的臉色就從疑惑轉化成了悲戚,他發出大叫:“少爺…少爺…又犯病了…來……來人哪…”

方繼藩一驚,這是怎……怎么回事?

啪……

門突的被幾個精壯的漢子撞開,看起來,個個如狼似虎。

外頭的陽光,也隨之灑落進來,而這些魁梧的身子卻遮蓋了多余的光線。

而后,一個微顫顫穿著儒衫,留著一撇山羊胡子,先生模樣的人,背著一個藥箱疾步進來,激動地道:“少爺,少爺的病……又犯了…快,快,扎針!”

一聲令下,那幾個精壯的漢子朝方繼藩撲來,一下子就將方繼藩控制住。

方繼藩瞳孔收縮,NMGB,他心里大罵,因為他看到那老先生已從箱中取出了寸長的銀針,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,朝方繼藩道:“少爺所患之癥乃是腦疾,切不可諱疾忌醫,來來來,莫怕,莫怕…扎一針就好了…”

方繼藩驚恐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:“我……我沒病……”

大夫一邊施針,一面搖頭晃腦地道:“沒錯了,以往犯病時就這癥狀,少爺,忍一忍,老夫這針灸之法,乃祖上傳下來的,有病治病,沒病還能健身,少爺,你躺穩了!”

啊……

隨著殺豬一般的嚎叫,半響后,方繼藩沒了聲響。

手腳都被人控制住,而那老先生呢,竟是直接將銀針扎入了他的后腦,方繼藩不叫了,卻是嚇得咬著牙關,不敢動彈,生怕一動,這位老先生的針就給扎偏了。

最重要的是,自己從小就怕打針!

這么長的一根針,生生的刺入了腦袋,這哪是治病,這是謀殺啊,你大爺的!

針還未取出來,老先生便又是捏著胡子搖頭嘆息道:“腦殘者無藥醫也,老夫也只是按著古方,暫時控制住病情,是否能痊愈,就全看少爺自己的運氣了。”

那青衣小帽的家伙,則躲在榻邊上低聲抽泣著道:“少爺,少爺,方大夫是伯爺請來的名醫,你別怕,扎幾個月針便好了,伯爺修書回家吩咐過,少爺的病只要能好,無論用什么法子…總之,萬萬不可諱醫忌疾……少爺是伯爺的獨子,少爺忍一忍……忍一忍……”

方繼藩臉色蒼白,只是戰戰兢兢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正午。

窗外景致怡人,可是方繼藩沒有欣賞景色的心情!

這已是方繼藩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十七天,當然,他已不知被扎了多少針,每一次扎針,對方繼藩而言,都是鬼門關里走一遭。

一個古代的‘名醫’,將銀針扎入你的后腦,還要微微的攪動一番,方繼藩至今回想,便渾身戰栗。

二十七天,足以讓方繼藩明白一切。

這個身體原先的主人,乃是大明南和伯方景隆的獨子。

方家這世襲伯爵乃是靖難之役時掙來的,先祖們跟著燕王朱棣從龍,從北平城打到了南京,朱棣還算厚道,大手一揮,便給了一個鐵飯碗。

而這身體的主人……

好吧,難怪自己只說一句男子漢大丈夫要如何如何便被當做腦殘,因為這廝是個十足的人渣敗類,京城里最大的惡少,敗家子中的敗家子,堪稱惡貫滿盈!

前些日子,這廝病了,于是才請了名醫來看,想來是因為精神出了問題,一直都沒有放棄治療,方繼藩穿越之后,之所以讓人誤以為病還沒有好,是因為自己和從前的那敗家子性格迥異,于是乎……治療還要繼續……

太蠢了。

方繼藩反省自己,自己還是太年輕啊,初來乍到,竟和人說什么建功立業,為國為民之類的話,這是找抽呢。

一個惡貫滿盈的敗家子,行為舉止如此反常,在別人眼里,不是神經病,是什么?

好吧,為了放棄治療,自己必須得比從前的方繼藩還要方繼藩。

此時,寢臥的門已是開了,進來一個面容姣好的小丫頭,后腳跟來的便是方繼藩的長隨,就是那青衣小帽的家伙,叫鄧健。

新的一天……又開始了。

方繼藩深吸一口氣,這二十多天,他已摸清了規律,也大致了解了這個家族的背景,自然,對原來的方繼藩,也早就了解得徹徹底底。

小丫頭到了榻前,行了個禮:“少爺,起來了。”

方繼藩張眸,露出不耐煩的樣子,他心里為自己打氣:“敗家子,敗家子,哥們就是個敗家子,不可露了馬腳。”

方繼藩兇巴巴地道:“什么時辰了?大清早的,鬼叫什么?”

小丫頭嚇得俏臉微微不自然:“日……日上三竿了。”

“才三竿……”方繼藩齜牙:“少爺我是三竿才起來的人嗎?再睡一個時辰!”

青衣小帽的鄧健忙上前,點頭哈腰道:“少爺,是太早了,可小的怕少爺肚子餓……”

“好啦,好啦……”方繼藩只得翻身而起,在小丫頭的伺候下更衣。

一旁的鄧健賤賤地笑道:“少爺英明,少爺神武,少爺本色不改,小人佩服,五體投地。”

“去你的!”方繼藩抬腿,一腳將鄧健踹翻,怒氣沖沖地道:“少爺除了英俊瀟灑之外,一無所長,你竟敢說英明神武?英明神武能當飯吃?狗一樣的東西。”

鄧健在地上一滾,失聲痛哭。

方繼藩心里一驚,怎么,難道是方才踹的重了?罪過,罪過,實在抱歉得很,只是……哎,哥們也很為難啊,本少爺若是文質彬彬,還怎么放棄治療?

誰料下一刻,鄧健一轱轆的翻身起來,卻是仰著頭,激動地道:“少爺的病終于好些了,小的…小的…真為少爺高興,小人是喜極而泣,喜極而泣啊。”

嗯?

方繼藩呆若木雞,這樣也行?

在小香香的服侍之下,方繼藩漱了口,剛剛吃過了早點,那位名醫就來了。

大夫滿面紅光,面露得色,聽說少爺的腦疾愈發好了,府里上下都稱他為神醫,他口里雖謙虛,心里卻樂開了花。

照例背著藥箱,笑吟吟地來給方繼藩見禮:“見過方公子,方公子氣色好多了,學生先為公子把脈吧。”

方繼藩對這位大夫頗有點本能的畏懼,轉念一想,便又鼻孔朝天看他,翹著腿道:“本公子已大好了,把什么脈,你這老狗,滾一邊去。”
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大夫干笑起來,身為醫者,被人罵作是老狗,確實是有辱斯文的事,可雖有點小小的不愉快,大夫卻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感慨道:“是啊,公子這病,果然是大好了,老朽很是……很是……”

“滾!”方繼藩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生存之道,越是囂張跋扈,人家越開心越欣慰,這真是一個……神一般的世界啊。

“好好好。”大夫一點也不惱,卻轉頭囑咐鄧健:“若是公子再有犯病的跡象,定要及時稟告,公子……老朽告辭,告辭。”

見這大夫美滋滋的走了,方繼藩才松了口氣。

剛剛逃過了一劫,方繼藩又空虛寂寞起來,難道自己這輩子都要假裝自己是個人渣下去?

不成,這樣活著也沒勁呀,定要做一番大事業才是,只是這眼下……

方繼藩站了起來,道:“小鄧鄧……”

小鄧鄧是鄧健的專屬名,不過顯然鄧健不太樂意方繼藩這樣叫自己,便苦著臉應道:“少爺有何吩咐。”

方繼藩笑嘻嘻的道:“走,陪本少爺在府里走一走。”

“好呢。”鄧健便忙一溜煙的去取了一柄湘妃扇,還有一個騷包的香囊,邀功似的道:“少爺出門,就愛帶這個……”

方繼藩一臉黑線,這身體的主人還有這趣味?他一笑,熟練的讓小香香將香囊系在腰間,手里把玩著湘妃扇,一收一合,扇上竟還有詩,方繼藩撇眼一看,便見扇面上寫著:‘勸君莫惜金縷衣,勸君惜取少年時。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’

此詩意境倒是好的,不過方繼藩卻知這扇子主人對此詩的惡意理解,心里不禁罵,呸,臭LIU氓。

心里雖是鄙視,可日子還得過下去。

打起精神,隨鄧健出了臥室,此時真正見識了南和伯府,方繼藩不禁咋舌。

這府邸占地極大,少說也有五十畝,櫛比鱗次的屋脊連綿,三進三出,正堂、前廳、后院、廂房、柴房足足數十開間,方繼藩心里很是滿意,下意識的搖動著湘妃扇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這宅子……有點老啊,少說也有百年的歷史,顯得很是斑駁。

他不禁道:“這屋子該修了。”

“修……修屋……”鄧健詫異的驚叫。

方繼藩一拍他的腦殼:“狗一樣的東西,少爺之所以得病,定是因為這宅子太過老舊,翻修,懂不懂?”

鄧健又露出了笑臉,道:“少爺說的好,少爺是說府上陰氣重?懂,我懂,可是……要修葺宅子,很費銀子的。”

方繼藩眉毛一挑,道:“堂堂南和伯府,還缺銀子?”

“缺!”鄧健的回答讓方繼藩有點懵了:“少爺平時是不管事,府里京郊的莊園數千畝的良田,可畢竟,種出來的也是糧,伯爺雖有恩俸和賞賜,實銀卻是不多,都是咱大明的寶鈔。”

寶鈔啊……方繼藩懂了,這就是大明特有的紙幣,可惜,朝廷印的太多,其實不值幾個錢。

他猛地想起,這個時代的經濟特征本就是如此啊,土地的價值雖高,可富戶們大多都是租給莊戶耕種,收來的當然是糧食,而這糧食,也都是用谷倉堆積起來,雖也換錢,不過南和伯府畢竟這么大家業,開銷也多,自然而然,也別指望賬面上有多少現銀了。

這樣裝瘋賣傻下去也不是辦法啊,得獨立自主才好,人只有獨立自主,比如有了錢,才不至于被人管束著,動輒被抓住扎針。

何況,自己當真要做一輩子的敗家子?

不成!方繼藩覺得自己上輩子好歹也是學霸,五好青年,要自強,要自立。

可是沒銀子怎么辦?

方繼藩瞇著眼,突的激動起來。

有財路!

現在是弘治十一年三月十七。

半個月后,方繼藩依稀記得通州的地方志里有過記載,說是有數十艘船載著烏木的船在北通州沉船,再加上烏木在弘治年間日益被貴人們所推崇,因此,烏木的價格持續攀升,方繼藩記得烏木的價格暴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這烏木本就難得,而一般的船運都是將大宗的烏木一起裝船,這數十艘船一沉,就意味著未來市面上的烏木將會出現極度的緊缺了。

方繼藩眼睛一亮,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念頭,囤積烏木。

可是……銀子呢……即便是價格翻番之前,這烏木的價格也是嚇人的,他瞇著眼道:“府里賬上還有多少銀子?”

鄧健打了個哆嗦,驚慌地看著方繼藩:“理當沒多少了,至多也就幾百兩現銀罷了,少……少爺,您……您又想……”

一聽幾百兩,方繼藩就泄了氣,不過很快,他又有了一個念頭,沒有銀子,可是方家有地啊,若是……

他一轉念頭,不對,不對,賣地…本少爺熟讀歷史,這古人的思維,可和現代人不同。在古人眼里,賣地,可只有破落戶和敗家子才干的勾當,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
咦……敗家子……

我不就是教科書式的敗家子嗎?北京城里,還有比我方繼藩更敗家的?

方繼藩眼前已是一亮,發出大吼:“把管事和賬房叫來!”

方家公子的威力還是很強大的,須臾功夫,府里的楊管事和劉賬房便來了,二人氣喘吁吁,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方繼藩。

方繼藩翹著腿,他雖是坐著,可眼前的二人卻也不敢比方繼藩高,所以躬著身,這樣反而顯得方繼藩翹腿坐著還顯得比他們高一些,居高臨下地俯瞰他們,還是很有點少爺感覺的。

方繼藩便道:“府里有多少地?”

“城外的莊子,有兩千三百七十畝,除此之外,還有幾座山,占地也有數千畝。”楊管事邀功似的道,他聽說少爺得了腦疾,這些日子少爺都在治病,心里倒是很關切,據說現在好了一些,所以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少爺,想看看少爺好了沒有。

“能賣多少銀子?”方繼藩下一句話,差點沒把楊管事噎死。

楊管事的第一個反應,居然不是憂心,而是眉眼微微一挑,和一旁的劉賬房對視一眼,哎呀,少爺的病……果然是大好了啊,方家有幸啊!

你想啊,少爺竟能想著拿地去賣錢,這北京城里,除了咱們方家的少爺,還有誰能這般瀟灑的說出這等話來的?咱們的少爺,真的回來了!

一看二人臉上美滋滋的樣子,方繼藩覺得這個世界已經瘋了,他只得用扇柄磕一磕桌幾:“問你們話呢,能賣多少,都給本少爺清點一下,給牙行傳出消息去,賣地,能賣的統統都賣,一畝都不能留下。”

好运经纪人闯关
3d试机号 股票配资平台十强 上海快三 巨牛赢家 弘益配资 陕西快乐10分 竞彩比分数据 百股顺配资 14场胜负 股票配资的流程. 雷速体育在线直播 上海快3 股票融资买入是好还是坏 皇冠即时指数 十一运夺金 雷速体育比分直播官网